荏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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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人间四月(pwp一发完)

超级好吃😭

南华_NAMWAH:

    磕狙击组,上周三二刷完一直炖到现在……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磕国产电影的cp,但是真的很好磕,电影也非常不错,发自内心想帮红海上六十亿票房(不太可能


    万字车!私设如山,罗星腰没事,相处细节各种编造的,时间节点按照也门撤侨推算的,枪械相关全靠百度和想象:-D


    根据定理,卖腐不仅不吃还要往碗里吐口水,一段纯洁神圣的兄弟情我只想他们上床……pwp,nc17,有blow job,吞j,避雷注意,皮这一下非常快乐


    链接在文中,后文没按顺序。


    撤侨在三月,故事大概就发生在四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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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四月。


    从赤道吹来的暖风将军舰上的几处红旗吹的翻动起来,四月的中国南海与其他季节大同小异的风景宜人。军舰驶进内海的时候李懂并没有像人群一样欢呼,而是和蛟龙的其他队友一样将视线投向了更远的海平线。


    中国军方的行动一向迅速,再次踏上国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此行不过两个星期,却让他第一次那么地想起家,坐在父母的身边,喝一口热面汤。热泪顺着面汤的想法几乎涌到了眼角边上,他忍住了。杨锐走过他的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假条批下来得很快,他拿着那张刚打印好的白纸,才发现和他拿到了转队的通知一样温热。他将那张纸折好放在衣服口袋里,却一点也不想离开,他想去训练场。急切的。但在此之前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推开寝室门的时候罗星正拿着脸盆苹果往洗漱间外走,一见到他愣了一下。李懂反应过来立刻去接他手上的盆,罗星没躲开只好任他抱着。转身弯腰从床底下捞出来两张马扎,一边嘴里说:“我手是伤了又不是废了,怎么一个个那么紧张……”


    两人坐在马扎上端身正坐,大眼瞪小眼一阵,最后还是罗星开口打破了沉默:“和顾顺搭档的怎么样?”


    李懂干脆把发生的事情都汇报了一遍,中间省去了无数绝望和惊险。当听见石头和庄羽牺牲的时候罗星长长叹了口气,没受伤的那只手握紧又松开。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照顾好佟莉。”罗星最后说了那么一句。


    李懂点了点头,又欲言又止。


    “别想有的没的。”罗星打断了他的犹豫,只用一只手只能切苹果而不能削皮,他用刀戳出来一块堵在李懂的嘴里,“这不是你的责任,好好珍惜当下的人。”


    他是以为自己又要道歉了,李懂摇了摇头,没把苹果嚼完就口齿不清地开口:“……我想转正,当主狙击手。”


    罗星一时语塞,停下手中的刀,打量着他,嘴角却是上扬的。


    “好啊,我不在几天你小子有出息了。改主意了?是顾顺撺掇你的?”


    “我自己想。”关顾顺什么事,李懂心想。想到在天台上那次,他赌气似的对狙击手说的,我不是表现给你看的。而那家伙蛮不讲理地回道,“我看见了。”


    我就是看见了。


    罗星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笑了笑,挥挥手:


    “行,好好干。我过几天给你说去。”






    顾顺。这两个字起初是两个陌生的音节,出现在他的耳中,他既是抗拒又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而后初见,这两个字便伴随着一种目空一切和盛气凌人的态度,搅得他无名火从心底到喉头直往外冒;再后来谁也没有想到,在黄沙中短短的几日内,它们的主人又成了令人安心的卓绝实力的代言,在炮声与爆破声中他竟与之有了更深一层的链接。


    他趴在那个位子上,扣动扳机——一枪,又一枪,不用离开瞄准镜他就知道,没打准,擦着红心不到三毫米的地方过去了,在靶纸上留下一个不太完美的痕迹。


    “状态不好就回去休息。别在这里浪费靶纸。”他脑海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李懂趴在那,一动不动,但是整个世界好像从靶纸上的绿白相间剥离出来,连耳畔的风声都清晰许多。他听见狙击手说:


    “神枪手不是子弹喂出来的。”顾顺站在他身后,双手消停地环在胸前,嘴里的话倒是咄咄逼人,“心到,眼到,手到。你几个到了?”


    总是这样,有理有据,总是这样,蛮不讲理。


    他趴在那沉默了好一会儿,顾顺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问你呐,几个到?”


    李懂忍无可忍,憋出来一句:“不知道!!”


    顾顺像是没听到他难得升起来的脾气,径直走到他左侧旁边,趴下、撑平,整个过程用不到二十秒。接着他侧过身,右手越过李懂的肩扶住他端枪的手。


    “端平,”他的气息擦过观察员的耳朵,李懂还保持不动,这点他做的比在制高点上时做的好,“三点成一线,什么也不要想,你的视野只有你和目标,想着你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扣动扳机。”


    其实要点真的不多,三句话说完的事,但一个人至少要练三个三百日才能够练到百发百中。


    “我做不到。”李懂从观察镜里抬起头,侧脸看着身边的狙击手,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顾顺身上的温度和他自己手心的热度,已经开始冒汗了,“我一紧张,就开始怀疑自己,不自觉地想用上那些狙击理论、丈量数据。”


    顾顺哼了一声。


    “很正常,我第一次也是。”他把声音压低,像在说一个秘密,“一不自信就想擦枪,一遍一遍地擦,好像不擦干净我就打不中。”


    李懂怔了一下,这是他没想过的,顾顺自从出现在他眼前就表现出了超高的悟性和稳健的心性,同时不妨碍他飞扬跋扈,但看不出他身上有半点曾经不自信过的样子。


    “……那后来?”


    “后来我上了战场,第一次瞄准了一个目标,”顾顺挪动了一下位置,“——‘砰’地一声,我打死了他。然后我就再也不紧张了。”


    “我也打中了人,飞机上那个。”李懂开口提醒他。


    “你情况不太一样,你负担重,想的太多了。”也比我善良些。


    李懂扭了下,两人挨得太紧他甚至有些热。“……你能不能别搂着我说话。”


    “离我近你不舒服?”


    “……不是。”


    “那就别说话,打枪。”


    李懂不说话了,俯身看着观察镜。四月的天里,莺飞草长,猛然间他出奇的发现,靶下光秃秃的沙地竟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片绿色,黄色的野菊开了几朵。


    “忘记你的想法,跟着感觉。李懂,虽然我们是党员,但是有时候人需要那么一点点信仰。”


    顾顺在他耳旁低声说,“信哥。”


    大言不惭,李懂在心里嗤笑,却言不由衷地扣动扳机。


    正中红心。






    宿舍楼外的杨树是前个住在这的英雄连队遣散时种下的,至今也有五六年。假期一批下来,人走得多,熄灯也熄得早,只留下走廊尽头的灯还独亮着。顾顺摸着黑走进房间的时候看见床上隐约有个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另一个狙击手在做狙击日练。


    李懂的军装靴整齐的摆在床脚,连鞋带也顺得整整齐齐,正合衣躺在床上背对着过道。顾顺的视线顺着背对着他的那人,从脊椎滑到腰间,那儿因为动作的原因衣服从裤子里跑了出来,露出一小段腰线。


    其实顾顺走进来没多久他就乱了呼吸,李懂有些庆幸自己没开灯,但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太过灼热,他坚持了五分钟,索性起身下床、开着个小台灯坐到桌边,摊开本子写字。短短的铅笔头握在手里,铅灰的笔尖在军队里那种纸质泛黄发脆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发出声响。


    顾顺一边将外套解开、三下两下叠好放在上铺枕边,默不作声地低头看李懂做完一系列动作,道。


    “呼吸没调整好。”


    “那你教我?”李懂头也不回,像是不经意间提了句。


    “不是什么人都能被我教的。”


    李懂低头在纸上刚写下的句子旁画上句号,那意思是不教拉倒。顾顺像是知道他有脾气,又补上了一句:“狙击练的是心性。你能当好主狙击手,别急于一时。”


    顾懂从他身后看到发红的耳尖,良久,才听到有人俯在桌前闷闷地说了声:“那来吧。”


    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绷紧了身子,如同真正在战场上那样,李懂将手放在胸前,尽量把身子缩到床角。


    “呼吸,尽量放缓慢,有时候一呼一吸之间就会错失机会。你需要让身体习惯这个节奏。”顾顺就在他身后,从鼻口呼出的气息随着说话喷洒在他的后颈上,亲昵得让李懂感觉自己背后的汗毛全部立起了。


    “跟着我……吸气。”顾顺目不转睛得盯着眼前的人的背肌,李懂个子比他小一号,但是该有的一样不少,漂亮结实的肩胛肌肉把白色的背心绷的紧紧的,划出的弧线极其有力量的美感。


    说来也奇怪,和人离得近也不是第一次,在任务时肉贴肉是常有的事,工字背心在训练场上见得多了。却也没有现在这样……色情。






--------激情咕咚--------






    清理完所有后续,顾顺再一次发挥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兵痞精神,赖在李懂的床上不走。美其名曰稍息,看某人把被子都搬下来的动作,可能这是个大稍息吧,以后都赶不走的那种。李懂懒得揭穿他。和刚才纠缠不同,两人并无身体接触的并肩躺在床上,玩起顾顺问李懂答的小游戏。


    “什么时候走?”


    “后天的车票。”


    “几点?我送你。”


    “饭点。”


    “得,正好外面搓一顿。”


    “你不回家?”


    “我回家干嘛。有我哥在,我爸妈又不想我。”


    李懂背对着顾顺面对着墙,全力让自己忽视掉这句话中或许有的寂寥,但终究没忍住:


    “那你……要不跟我回去?”


    他说完,和意料之中的一样,顾顺没反应,彻底没吭声了。他躺了好一会才把心中的失落和空缺感压下去,却被拽得一下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直接撞进了一片温热的胸膛里。他抬头看见顾顺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上的味道笼罩着他。


    “你说真的?见你爸妈?”


    这个男人即使是求人都带着一股命令的霸道。李懂点了点头。


    “嗯。不行吗?”


    顾顺翻身准备下床,被李懂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你干嘛去?”


    “我得找找我的衣服,来的时候那些都穿不了。洗的衣服晾出去明天应该干的了,就是鞋子比较麻烦。行李箱你有多余的吗?我的放在集训队了没带来。票也得赶紧买,现在快过清明了人多,实在买不到我站着回去也行,反正你舍得——伯父伯母第一次见,喜欢啥?”


    他倒豆子一般说完一串,李懂愣愣地看着他,百感交集、无言在喉,心下只有一句话:


    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婆妈,现在分还来得及吗?


    “……你话真多。”李懂回过神手上使了点劲儿把他拉回床上,腿跨上了他的腰,又把脸埋在他胸前,“躺会再说。”


    顾顺又顺势亲了他一下。


    两人躺着聊着有的没的。李懂说,等休假结束八成他就能转正了,罗星的伤还没好,估计去委内瑞拉的只能是顾顺。顾顺说别想那么多,这一次队里牺牲那么大,人手稀缺,可能要等到明年。


    接着空气安静了一会儿,他听见怀里李懂传来声音:


    “如果我那一天快一点找到狙击手,他们也许就不会死了。”


    顾顺啧了一声,伸手捏着李懂的脸颊,低头盯着他:


    “我告诉你啊李懂,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把自己当圣人。你救不了所有人——人都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在雪山上啃冰块,是为了祖国的人民不用在雪山上啃冰块。我们在边疆杀敌人,是为了祖国的人民不用在边疆杀敌人,我们在异乡擦枪管,是为了祖国的人民不用擦枪管——”


    李懂被捏着脸颊被迫和他仰视,嘴嘟着像个仓鼠,听完顾顺一顿念叨他下意识想: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能侃,现在分还来得及吗?


    “后面那句没有啊,流氓。”


    分手最终改为了抬手,李懂拨开了捏着他脸的手,揽过顾顺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从原先的0.1增进到了0.001且无限接近于0。


    台灯的灯光从他们的背后照射来,是带着暖意的蛋黄色,是片刻的宁静和无限的心安。兴许是借口四月的夜晚有夜风降温,些许微凉,抱团取暖。


    他想起之前张天德和杨锐抱怨过都快三十了命里还没几朵桃花,远远地看见佟莉经过连忙改口大声道“烂桃花不要也好,霸王花一朵就够”,却被佟莉追着打了一个上午——有时候动心毋需多,有的酒一饮即醉,有的人食髓知味。


    李懂肆无忌惮地挂在他的狙击手的心口,用只有他们两个听见的声音耳语: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拽要死的。”


    “你也就和罗星……差不多厉害,谁教你这么拽。”


    “真的,没见过你这么拽的。你走出去有没有被人打过?”


    ……    


    狙击手难得安静、满心欢喜地听他说完,打断了他有关拽的发言。


    “还是别被打了,我可能会心疼。”李懂最后下了结论,十万分笃定,“我现在有那么一点喜欢你了。”


    “何止是一点。”顾顺伸手把李懂揽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爱死哥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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