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笙

【鸣佐】AA制

海妮:

 1.ABO,鸣佐AA


2.一个太子发朋友卡结果自食恶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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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分手了。


这个消息风似的席卷了整个军校,人们或窃窃私语或满脸惊讶。有人不以为然。有人感叹果然AA怎么长久,只有AO才是顺应天道。有人托腮窃喜,暗道自己终于有了机会。还有人吐槽等会没过几天就又复合了 。




宇智波佐助猛然发力,只是顷刻间那木人便被太刀切成几片,汗水顺着脸颊滑入他的胸膛,他却毫不在意。


那些私语似风一样无处不在,宇智波佐助可以辨别百米外敌人的吐息,这些无聊的窃谈在他耳里就如公共谈话一样不曾掩饰。


他在心中嗤笑。


分手?还没在一起过怎么分手?


鸣人当初一直强调他们是朋友是朋友,他不放在心上,只不过当做恋人特殊的称呼爱好,想必是和恋人画等号的。


结果呢,是朋友还真的就是朋友。


真是一大笑话。




漩涡鸣人满脸沮丧,看起来像只丢了主人的金毛犬,他不停嘟囔着“什么嘛,真过分啊小樱!为什么突然就说不能做朋友了啊太过分了啊我说!”


春野樱漫不经心抿了口咖啡,心里暗暗吐了吐舌头,嘶——真苦。


粉发的女人无比镇定地开口道“把我的名字去掉,我可不是你这个故事里的主语。“


“什么嘛..........你也这样,佐助也这样.........所以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嗯?”漩涡鸣人皱起眉头,微微偏了偏头。


春野樱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把方糖丢到杯子里搅了搅;“你真的认为朋友是你们这样的?”


“朋友会一起住?朋友会替对方防范所有发情期的Omega?朋友会记得对方所有喜好?朋友能用一百字赞美对方信息素的美好?”


“别人是友谊之上爱情未满,结果你要爱情以上友谊未满?”




“可是.........佐助的信息素真的超好闻啊我说!”




春野樱嘴角抽了抽,眉头往上一挑,好样的,我说了这么多结果你就注意了这个?


她不动声色地把咖啡往前面推了推,问“好,我们也算这么多年的友谊了,朋友是吧?”


“当然。”


“我问你啊——我的信息素是个什么味道?”


漩涡鸣人一脸莫名其妙地回答道:“我闻你的干嘛?我们可都是alpha啊。”


春野樱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把这杯苦得要死的咖啡摔到鸣人头上的冲动,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呢?”




粉发的女人眉眼柔和,这使她蒙上了某种令愚人误会的假象。刚入校时有个虎背熊腰的alpha时对着她哈哈大笑着说“你这样的也算alpha?还是滚回家带孩子去吧!”


然后小樱在下一场的格斗演练中踢歪了他的下巴。




漩涡鸣人莫名瑟缩了一下,鼻翼抽动一下,干笑着说“——大概就是和白水一样寡淡无味?”说真的,除了佐助的信息素其他人的他还真没怎么注意过。


春野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金发男人,心里连气都懒得生。


知道他迟钝,没想到迟钝得如此令人发指!佐助,真是辛苦你了。


她露出一个微笑,五指合握一拳捏碎了空杯“鸣人,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他妈的怎么做朋友?”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哈?等等?!小樱你别走啊?告诉我怎么不能做朋友了啊!你这样佐助也这样!告诉我为什么啊我说!”




咖啡厅的路人满脸怜悯地盯着这个飞奔追出去的金发小伙子,啧啧,跟女朋友说要做朋友?这么智障活该被甩。


暴怒的侍应生:“喂喂喂!别跑啊,你账还没结呢!”






2.


最近漩涡鸣人很不顺,他一向是和佐助搭档的,可佐助最近不理他。


每次他一笑眯眯地凑上去佐助就用那双澄黑眼睛冷淡地盯着他。然后长刀入鞘转身就走,只给他一个利落的背影。


很帅很干脆,如果不是对着他就好了。




漩涡鸣人捉住牙的肩膀使劲摇晃:“啊啊啊啊怎么办啊!佐助居然不理我了啊啊!!”


牙被摇的七晕八素,强忍住了把刚喝的汽水吐鸣人一脸地冲动,挑着眉毛开了口:“喂喂喂,你这家伙当初提分手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吧?”


宁次在一旁接道:“不但扛住了Omega信息素的诱惑还克服了别人对于AA在一起满天飞的流言蜚语,马上就要学校毕业喜大普奔地修成正果,三年感情结果你说分手就分手。”


鹿丸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佐助只是象征性地打断了你的肋骨而没有掘你祖坟足以见得宇智波的好教养。”


“不,他没有打断我的肋骨。”


“哇天哪,原来宇智波佐助这么仁慈。那这样的火之国好前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漩涡鸣人沉默半晌,不想对这句满是槽点的话做出任何反应。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什么?”


“宇智波火之国好前任?”


“不,是上一句。”


“打断你的肋骨?”


“再上!”


“.............说分手就分手?”


漩涡鸣人一拍桌子“分个什么手啊!两个alpha怎么在一起啊!我和佐助什么鬼的时候在一起过啊!”


四周静默无声。


鹿丸摸摸下巴开了口“你失忆了?”


“没,我如假包换是那个在牙洗头时把洗发露替换成洗洁精的漩涡鸣人。”


牙的头上暴起青筋,撸起袖子就要过来揍鸣人“我说怎么那天别人老是说我的头发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原来是你这个坑爹家伙!”


鸣人干笑着打起了哈哈,挠着头开了口“在你们眼中——我和佐助......真的.........在一起了?”


众人齐齐点头“做了那么多恋人之间的事还没在一起?鸣人你就别驴了。”




这场景他妈就尴尬了,如果有路人对着漩涡鸣人说你和宇智波佐助怎么还不结婚。


漩涡鸣人一定会说:“呸呸呸,瞎说什么呢我说,不要玷污我和佐助纯净的友谊!”


可现在说这话的都是他的战友,除了他的发小宇智波佐助以外的最好的朋友。




漩涡鸣人向后一仰倒在床上,闷闷地问“我和佐助真的那么像恋人吗?”


“何止像,根本就是。算了,失恋的人最大,不扰你了。好好休息。”众人纷纷离开,鹿丸还细心地将门合上,只留出一片空隙给这个失恋的可怜人。




啧啧,都被刺激失忆了当初还敢提分手,鸣人这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3.


不久前佐助就搬离了这里,他除了衣物什么都没有带走。偌大的房子摆设一如既往,可不知为何,漩涡鸣人就是觉得房子里空落落的,缺了点人气。


他卧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拨通了电话。


手机里卡卡西老师的声音平静无波但隐藏一丝关切。“你想请假一天?身体没问题吧。我听鹿丸说你都被气失忆了,好好休息。”


手机那边嘟的一下挂断,漩涡鸣人嗷嗷咆哮着在床上打起滚来。


这种全世界都以为你分手了结果只有你自己不知道的感觉真他么的。微妙。


想揍人想杀人可最后漩涡鸣人还是缩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对着一片黑暗喃喃自语道:


“我们——真的那么像恋人么?”




佐助对自己来说,真的不仅仅是朋友吗?




小樱的话不知为何再一次在脑中回荡。




朋友会一起住?


当然会啊,我和佐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们还一起洗过澡一起换过衣服一起睡过呢!一起住怎么了?




朋友会提对方防范所有发情期的Omega?


那些Omega有什么好的啊,又纤细又脆弱还敏感,还有烦人的发情期。谁规定alpha就一定要和Omega在一起啊?


那些涌动的信息素本身就会干扰佐助的判断好吗!我只是想.....只是想佐助选择一个他喜欢的........至少不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动物本能而在一起的恋人。




私心底却有一个声音窃窃私语着说“是的,我希望他选我,选我选我选我!不是那些alpha,不是beta,更不是什么见了鬼的Omega,只能是我!漩!涡!鸣!人!”


那声音起初极小,可其后却逐渐扩大,誓要把他整个心神都笼住。


漩涡鸣人大力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打得极响却浑然不觉,不由呢喃道“说什么呢,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思维仍在继续。




能用一百字赞美佐助信息素的好闻?


可.........可这不是正常的吗?佐助的信息素那么好闻,简直甜蜜死我啦我说。


不对,佐助的信息素倒也不是甜的,至少不是那么甜。


他的味道——佐助平时不爱笑,他心情平静时气息安宁,清冽而冰冷的犹同一盏清酒,那清酒样气息的灌入喉头,会迷醉,会贪求,会大口允吸,会恍如不知后劲般地将那酒一饮再饮。


可若他愤怒,那气息便蒸腾翻滚,那如陈坛佳酿般在胃里猛地灼烧开的甘醇酒香啊,醉死在其中,也是值得的。




佐助佐助佐助。




他挥舞太刀时汗水舔舐过他修长脖颈。笑起来时微弯的淡粉嘴唇。战场上不动声色地幽深目光。挺拔如竹的身姿,俊朗如松的面孔。




漩涡鸣人狼狈地缩起腿,因为——他发现他——硬了。


这事真蠢真的,还这么禽兽,想个信息素都能硬。


他情不自禁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呜咽起来,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实。


他——漩涡鸣人——一个alpha——暗恋他最好的朋友——宇智波佐助。








4.


漩涡鸣人正躺在床上挺尸,一阵熟悉的音乐灌进他的耳朵。金发的男人有气无力地拿起手机“这里漩涡鸣人——有事——”


“喂喂——那边的家伙!”耳朵里传来的是一道混杂着嘈杂的音乐的陌生男音“你就是备注里的那个“笨蛋白痴吊车尾”吗?”


“哈?——”鸣人额头暴起青筋不明所以地问道“你是谁啊?”


“这手机的主人喝多了!正在我们酒吧里砸场子呢!我们保安四个alpha才勉强按得住这个醉鬼!你是不是这家伙的熟人?!”


“等等——手机的主人是不是高瘦的黑发男子?!”鸣人一惊,低头一看,果然是佐助的号码“你先别挂!地址发过来!好好对待他,你按着的人是未来的准将!”


鸣人翻身下地,忙把外套按在身上不到一刻便赶到了那里。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那几个保安果然按不住佐助,黑发的男人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如冰雪,只是面色染上淡粉,耳翼绯红,眼神朦胧迷离,手上挥舞着一把两尺长的太刀,操戈逐人,四处鸡犬不宁。打扮妖艳的女人们花容失色地踢飞了高跟鞋,男人们把手上的马丁尼连同杯子摔在地上。




褐发的酒保惊慌失措地对他大叫“你认识这人——我看你是联系人名单上的置顶!你快——”一言未尽佐助又踢翻了一张桌子,陈年的拉菲就这样碎在地上,溢了满室的酒香。酒保都要心疼得破音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玻璃破碎的脆响,烈酒混合的香气,还有刺耳尖叫着的女人嗓音。这四周的一切都好似镜头失焦般的模糊不清。他的眼里对焦成一点只留下了那个黑发的纤长身影。




佐助,宇智波佐助。




好似听到酒保地喊叫,正用水杯瞄准了吊灯的男人陡然一顿,侧过脸用狭长凤眼向后一瞥,突然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凝固下来。


他极慢地转头,只留给漩涡鸣人一个沉默的后脑勺,然后拖着步子把自己摔进了歪斜着的皮质扶手椅里,黑色的脑袋一垂,接下来就安静的——不动了。


宇智波佐助的状态是鸣人所熟悉的,佐助出了名的不胜酒力,一杯啤酒灌下去就能安静睡一整天。刚才的模样,大概是醉得狠了。




漩涡鸣人小心翼翼地上前凑过去,脚步放得极轻。一般的酒保正欲做声,漩涡鸣人竖起食指抵在唇角,嘘,别说话。


酒保愤怒地指着一地狼藉,鸣人抛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迅速地在纸上写下了地址和赔偿金额。酒保瞥了一眼纸上的姓氏之后瞬时噤声,退了下去。


鸣人眼里滑出一丝笑意,瞳孔里是连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宠溺,伸手抱起了佐助。搂在怀里轻轻颠了一颠。


真轻,又没好好吃饭。




鸣人踏着满地月色带佐助离开,佐助伏在他的背上,温热吐息浮动着鸣人脑后碎发。




鸣人偏头,朦胧的月光下越发显得佐助肤色极白,他闭着双眼,红晕里都染带着酒气。


又来了啊,那股酒香。


自然的酒香伙同佐助信息素的味道蹿进鸣人鼻腔里,鸣人顿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望了自家熟悉房门一眼,鸣人凝了一下,小声嘟囔道:“唔,虽然佐助现在还在和我闹变扭啊我说,但他——应该不介意我把他送回我这里吧?”


一手搂着佐助一手以一个极扭曲古怪姿态艰难开了房门,漩涡鸣人回到屋内,小心翼翼地把佐助放在床上,席地坐在床边,不自觉地开始发起了呆。




佐助的脸好白啊,醉成这样真是难得,脸上都泛红了呢。




时间在静默中总是过的格外迅速,也不知过了多久睡美人终于眼睫微颤,裸露出一眸瞳光,可这黑依旧是晕染着朦胧着的,那白颊上的粉依旧是铺陈未退,他抿唇,发出几个眉头微皱的颤音。


“水.......水”


漩涡鸣人终于从呆愣中返神,一拍自己的脑袋,忙应“等等——马上来!”




堪堪盛满半杯水,漩涡鸣人思索着用唇点了一点,龇牙咧嘴地又倒了点冷水进去。方才满意地端进屋内。


佐助半醒未醒,半睁着眼睛望着他,那神情竟有点怔怔的。


漩涡鸣人把他半扶起来,无奈地按着喂了半杯水“真是的,醉成这个样子。都不像你了。”


可怀里的黑发男人却唇角微翘,修长眉羽向上一撇,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我没醉!我....还认....得得你!没醉!没醉!”




漩涡鸣人陡然顿住了,天蓝瞳孔睁得老大,模样似被谁当头一棒傻了似的。


空气里的酒香好似更浓烈了,漫着浸着把漩涡鸣人泡在里面,令人熏熏然地想要傻笑,这凝成实质的酒香勾缠着他的双足手臂,慢悠悠地爬上面孔好像像要从五脏六腑浸进去,开出冰粉色闪着令人目眩眼花的光的花来。




漩涡鸣人不由得傻笑起来。






在军中的时候,别人对于宇智波佐助其人的评价总是两极化的。天资卓绝万里挑一的天才和用鼻孔看人的混蛋什么的。


但漩涡鸣人却记得,他们刚上军校那年,有个Omega装成beta混进了军校,这并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把那个Omega换个系别。可糟糕的是,在那个Omega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他的发情期来了。




漩涡鸣人堪堪目睹了那一幕,他的佐助被那人的信息素诱得双眼发红,衣襟大敞胸膛完全裸露出来的状况下用短刀划了自己一道,手掌心里是五个血淋淋的月牙。哑着嗓子对他说:“漩——涡鸣人——把他!带!出去!”


按理说Omega的信息素漩涡鸣人也不能避免地受到吸引,可不知为何,身体上的躁动完全被大脑里所汹涌喷出的怒意所吞没。那股Omega特有蛋糕甜香完全被沸腾的酒香所淹没。这股香气告诉他。


佐助——兴奋起来了。


军医很快给那个无知无觉的Omega打了一针并迅速带走了他。


漩涡鸣人蹲在地上,看着双眼湿漉漉的佐助,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需要——需要我帮忙吗?”




自那以后,漩涡鸣人对所有不怀好意的Omega敬而远之。


而那股酒香,也牢牢地被烙在了心底。




想起那活色生香的回忆,他闭了闭眼睛,心头躁动被理智强压下去,正欲转身去冲个冷水。


却有一只手臂猛然拉住了他,把他向后拉,漩涡鸣人回头,却见那人一下子把自己拉低。眼瞳微睁,把淡粉舌尖轻轻往他唇上一舔!


然后露出了一个天真无辜却混杂着色气的表情。


“甜的。”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猛然崩开。心头躁然咆哮着的野兽终于出笼。


漩涡鸣人一下把头俯下去,轻巧地撬开佐助的唇舌,这个醉透了的男人口腔里都浸着一股酒香。身上也是,到处都是香气。独属于宇智波佐助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猛地把佐助按倒在床上,唇舌勾缠起他的舌头,滚烫的舌尖舔舐过他的牙齿,手指顺着腰腹肌肉线条缓慢摩挲,怀里的人唇里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肢无意间顺着鸣人的手指向上挺了挺。


鸣人更加受了鼓舞,掌心下肌肉触感极好,温热且像玉质一样顺滑。他解开怀中人的衣扣,那洁白衬衣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他那被酒香迷得熏熏然的大脑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佐助对他而言,像黎明最后一丝微凉的月光,染着钴蓝暮色,伴着清晨草木香的湿气,还有太刀劈暗破风而来的刃光什么的。




他和他的友谊,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绝对不允许一丝玷污和毁坏可能的东西。




可是看到这个样子的佐助时,他真的觉得,一直以来的信念都在摇摇欲坠,要像冰川融水似的土崩瓦解了。




漩涡鸣人无奈地对着自己床上翻身侧睡的黑发男人说道:“你这家伙——真是的。我坚持了那么久的信念,一对上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啊。”




热情会熄灭,爱情会褪色,荷尔蒙所带来的恋爱的朦胧感也迟早会消散。


爱人会分离,感情也许会变质。在目睹了那么多被Omega信息素所诱骗而分离的所谓爱人之后。漩涡鸣人真的不敢保证,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金发的男人缓缓俯身,在这位醉得将近无知无觉的睡美人后颈上用犬齿轻轻一咬。


这是一个标记的姿势。




可是啊,也许我开窍得太晚。但我敢保证。没有人敢分开我们。就像没有人敢与狮群撕夺领地。




而那位背对他的黑发男人双眼紧闭,似仍处于黑沉梦境里。但在漩涡鸣人看不见的视觉盲区里,他的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狡黠笑弧。




-fin-




在不开车的世界里发现ABO的美好(这人


据说ABO纯素是耍流氓——但我——真的努力过了......_(:зゝ∠)_


码得尴尬症都要犯了。。。所以.......还是让我当一回流氓吧(bu 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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